扶着上下起伏的温暖

清晨六点半之时的上下老楼，我紧紧地攥住父亲的起伏手，他正右手扶着楼梯的上下把手，一点一点一步一步费力地往上挪动。起伏膝盖所患的上下骨刺致使每个台阶都宛如成了一道坎，他说出“慢点”两个字，起伏我回应说“不急”。上下 这条楼梯，起伏他已经走了三十年。上下回想年轻时，起伏他常常三步当作两步走，上下脚步轻快又敏捷，起伏满是上下活力与朝气。然而现在，起伏岁月在他身上刻下了印记，上下每一步都走得谨小慎微。 化作了他别样扶手的我的手臂，于上下楼梯的起伏之际，我分明地感触到他身体的轻轻颤动。那颤动里头，既有历经岁月磨砺后的虚弱，并且有着对我的完全信任。 住在隔壁的张叔用心搀扶着患了中风后遗症的老伴，每天傍晚的时候都会按时出现在小区的小道上。有两个人，拿着一根拐杖，就这样缓缓地走着，一上一下。老伴走路特别不方便，有时候一个台阶要来回踩三次，但是张叔从来不催促，一直稳稳地托着她的胳膊肘，那谨慎小心的模样，好像托着一个十分珍贵而且非常容易破碎的瓷器。 他们日复一日走着，每一步都饱含温情与坚持，张叔带着耐心与细心，老伴有着依赖与信任，在看似简单的上上下下里，深厚情感得以展现，虽说路途或许有些艰难，可他们相互扶持共同前行，成了小区里一道温暖的风景。 身为我们这一代的父母，正历经着身体的衰退状况。搀扶着他们上下楼梯之时，实际上也就是在搀扶着他们缓缓步入变老的进程。每一回抬起腿，都是一场与地心引力展开的抗争，每一次出现停顿，都是对岁月作出的妥协。 你究竟有多长时间没有握住父母的手了，那双手是不是也已然开始寻觅支点了，在上下起伏的过程当中，是不是需要我们稳稳当当地去托住？